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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霞山之谜

发布日期:2015-09-16 点击数: [复制文章地址] [我要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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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霞山之谜

 
      丹霞山方圆数百里,雄奇诡险、千怪万状,那烟岚雾霭之下、群峰深壑之间、摩崖庵寺之中、人迹罕至之处,不知隐藏着多少未解之谜,撩拨着人们寻幽探秘的遐想。
 
       丹霞山名之谜  “丹霞山”与“丹霞地貌”虽说是名闻遐迩,享誉海内外,但“丹霞”这一文采飞扬的词汇究竟始创于何时,“丹霞山”这山名到底何时开始称谓,古籍、方志、俚俗、流传各执一词,莫衷一是,至今没有一个确切、权威的说法。“丹霞山”命名考证问题,至今还是一个待解的谜。
 
       遍翻《山海经》、《淮南子》、《水经注》等古书,不见有“丹霞山”之名,《山海经·南次三注》虽有“……又东五百里,曰丹穴山,其上多金玉,丹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渤海”的记载,但是丹霞山既不是江河之源,流经该山的锦江更不是注入渤海,可见丹穴山与丹霞山绝不是谐音的同一地名。
 
       最早记述丹霞山这一带的古文献,是北宋重和元年(1118年)曲江籍进士邓嘉猷《广东通志·山川略》中的《锦江岩记略》,其中有“仁化南隅有崖岩,在缥缈间,石纹四时改易,五色俱备……故名锦石岩”的记载。以后北宋庆元年间(1199年)进士、仁化知县蒙天民的《锦石岩龙王灵感记》、明朝成化年间进士韶州知府王宾的《重修锦石岩》、明嘉靖元年仁化知县喻模的《游锦岩记》,以及宋、明时代的诗词等,都是以“锦石岩”为仁南之景、为此地之名,没有见过用丹霞山为地名的。锦石岩在唐末已经被发现,到北宋崇宁年间(1102—1106年)法云长老开山建庵,都只局限在半山以下锦石岩一带。那个时代的丹霞山尚在蒙昧原始时期,深山莽林、崖高路险、人迹罕至,当时仁化县又人丁稀少(明代从洪武至万历年间人口在六千至九千之间),且集中在平原地区。因此,“丹霞山隐在深山人莫识,锦石岩近水楼台先出名”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丹霞山”作为地域名词真正见诸诗文词,是在清顺治二年(1646年)李永茂买下丹霞山前后。李永茂之弟李充茂作的《丹霞山记》,是最早记述丹霞山开山的称文,可他对丹霞山名字起于何时,没有准确界定。据康熙二十五年(1686年)《仁化县志》中李充茂所作《丹霞山记》载:“……丹霞山之名,不自今日始也,自伯子(李永茂)至,而人人知有丹霞焉。”这里明确说明,在李永茂、李充茂兄弟来丹霞山之前,已经有了丹霞山的山名。
 
       但是同治十二年(1873年)的《仁化县志》中《丹霞山水总序》又说:“……传说丹霞山为‘烧木佛地’,李公(李永茂)不忍更改其名。”为什么呢?“烧木佛”是唐代邓州丹霞山天然禅师(739—824)的故事:说天然禅师在惠林寺遇天寒,就焚烧木头佛像来取暖(《祖堂集》)。“烧木佛故事”既然是李永茂故乡邓州丹霞山的事,于是不忍忘本,就用故乡邓州的“丹霞山”来命名仁化的“丹霞山”。就是说,丹霞山的名字是李永茂取定的。
 
       沿着这条线索,仁化县县志办公室曾经去函李永茂的故乡邓州市,及与之毗邻的湖北省丹江口市地方志办公室,请他们协助调查该地区可否有“丹霞山”的山名,他们都回信说没有。因此李永茂命名丹霞山的依据不足。
 
      那么究竟丹霞山的称谓始于何时呢?只能通过“丹霞”一词出现的时期来推测。
 
       “丹霞”一词,在我国清朝以前的古籍中很少见到,现在的《辞海》、《辞源》也没有收入这个词。最早出现“丹霞”一词是在明朝嘉靖三十年(1556年)广东通政参议伦以谅的《锦石岩》诗第二首,开句有“水尽岩崖见,丹霞碧汉间”的诗句。这是“丹霞”一词见诸文字的第一次,这时与李永茂购买丹霞山的时间早了近百年。以后明崇祯七年(1634年),诗人殉家行有诗刻在锦石岩梦觉关的石壁上,诗中有“丹霞烟留处,黄粱秀未曾”之句。此时离李永茂买下丹霞山的时间只相隔12年了。
 
      如果人们怀疑以上两处诗名中出现的“丹霞”不能作地名解,而只能当作“红色的云霞”解的话,那么明代的天启七年(1628年)举人、河南府推官凌云写的《宿丹霞》,就是真正把丹霞山当作地名为诗题的诗作。时间还是李永茂买下丹霞山之前。
 
        称呼丹霞山的时段界定,大概在李永茂买丹霞山之前的明代。究竟始于何时,因何得名,仍是一个等待考究的谜。
 
      《韶乐》之谜  韶石山的闻名于世,主要来自古代相传“虞舜帝南巡奏韶乐在此”而得名。据《中华山水掌故辞典》书中记载:《韶乐》来源于古代“萧韶九成”的传说。据宋《太平寰宇记》载,“昔舜南游,登石奏韶乐”。《孔传》称“韶,舜乐名,言‘萧’,见细器之备……。仪,有仪容。备乐九奏而致凤凰,则余鸟兽不待九而率舞。本未言作乐之地。”《韶乐》的乐曲据说十分委婉动听,《论语》记载:“子在齐闻韶乐,三月不知肉味”,“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尽美又尽善也”。子,即孔子。孔圣人听了韶乐后,三月不知肉味。可见孔子是听过韶乐的人,而且为韶乐的美妙动听而痴迷,这也充分说明,在孔子时代韶乐已达到乐坛最高境界。又据《宁远县志》记载,“昔舜帝南巡至九疑,每乐奏九成,则有凤仪兽舞之异。一女子颇解音律,效为韶歌,极其柔婉,近传韶歌自此始矣”。但韶乐到底是一种怎样的至善至美的音乐,谁也说不清楚,已成为一个千古之谜。
 
       《遍行堂集》之谜  《遍行堂集》一书,曾使丹霞山蒙受过一次最大的屠戮惨案。《遍行堂集》的作者,丹霞山别传寺的开山祖师澹归和尚。别传寺一众僧俗,都是原明朝赣州巡抚李永茂的旧部官兵、亲信及南明遗老遗少,反清复明之志未泯,东山再起之心常系。澹归身为亡明遗臣,“哭尽冬青徒有泪”,“故陵麦饭谁浇奠”的隐痛就常反映在他的诗文当中。他的遗著《遍行堂集》就是他平生鉴古察今、修身立志的力作。《遍行堂集》分前集、后集,前集因澹归曾协助知府马元纂修过《韶州府志》,而由其后任知府高纲作序,纂刻行世;后集在澹归逝世后,由弟子古止、传涌编纂印行。
 
      《遍行堂集》前后集比较而言,后集是佛儒交融之作,以“菩萨心、孔孟心言理言学,写情写性。”故文风清丽而蕴蓄潜藏;前集则是在明清交替时期撰写,故国旧园犹在眼前,亡朝之痛萦绕心间,作为南明遗臣的澹归,自然忧愤交加,不能自已。反映在前集中的文风,也就诤激之词披露,语气棱角峥嵘,亡国之痛溢于言表,怀旧复明之心欲盖弥彰。因此,在澹归离世96年之后,清朝文字狱盛行之时,《遍行堂集》被南韶连兵备道李璜在游丹霞山时发现,并以“语多悖逆,图谋不轨”的罪名举报朝廷。乾隆四十年(1776年),别传寺因《遍行堂集》一案惨遭清廷血洗,杀僧众五百余口!丹霞山骨塔、碑志全悉铲平;澹归的遗著、墨刻、笔迹全都销毁,不留一字,私藏者治罪;澹归在地方的诗文、序言、书籍一并销毁,参与《遍行堂集》纂刊及作序的人均予惩治;将丹霞山澹归徒众一律逐出,改作十方诚实戒僧常住。可怜佛门清静地,就为这《遍行堂集》被杀得阴霾凄惨,虫蛊噤声,至今山麓锦石岩石坊附近,尚有地名叫“埋人坑”,就是当年众僧丛葬之处。
 
       经过上述一番屠杀清洗,《遍行堂集》前集应是搜焚殆尽了。但是,此书既为南韶连道李璜举报清廷,在当时清刑部、京城文史馆或可找到孤本,民间也许还有孑存。但是多年以来,无论官方、佛家、民间都没有该书的消息。《遍行堂集》作为澹归和尚的力作,作为丹霞山蒙尘受难的导火线,作为清代文字狱一大历史沉冤的原始档案,至今无法解开,丢给后人一个千古之谜。   
 
       丹霞山悬棺之谜  据《仁化县志》载:仁化县地处岭南,古代居民属于“百越族”范畴。春秋时期,仁化隶属百越,战国时期隶属扬越,秦朝时期属陆粱。到秦始皇三十三年(214年)统一岭南后,粤北地区(含仁化)才隶属秦帝国的南海郡。秦朝灭亡后(前207年),百越地方首领赵佗据岭南三郡(桂林郡、南海郡、象郡),建立南越国,自称南越王,并在仁化的城口镇构筑关隘“古秦城”,以北拒汉武。直到汉武帝元鼎六年(前111年),南越国才归顺汉朝。因此,汉代以前,丹霞山所在的粤北地区是百越族的天下。
 
       据照百越族的习俗,人死之后安葬要万无一失才放心的。防止野兽的侵袭,提防人为的损害,死人多选择人迹罕至的高崖绝壁凿洞藏尸,这种葬俗葬制就叫“悬棺”。丹霞山陡峭的悬崖及岩洞隙穴,正是百越族人“悬棺”的首选宝地。
 
       查考悬棺葬俗,应在秦汉统一东南沿海以前。以后百越地方政权消灭,归属桂阳郡,隶属荆州,百越文化融合于楚汉文化之中,改悬棺为土葬了。因此,悬棺已是二千多年前的事。
 
       典型的丹霞地貌特征,其危崖绝壁众多,隐岩幽洞遍布,为岩棺葬或是悬棺葬提供了良好的条件。据调查,丹霞山已发现多处悬棺遗迹。其中规模最大的首推棺材寨的大型墓群。此处海拔259米,有一岩口向北,高约40米,深12米,长约300米的岩洞。洞中依次排放六副棺材,均为木质结构,每副棺材间隔约10米多,棺内残存线香、竹扇骨、防腐物、骨骸等。据查均为男性,年代大约为明末清初的墓葬。前述狮子岩庙的西岩也是一种岩墓群,有石棺、木棺五副,墓塔三座,为古代高僧的墓葬。可惜该岩墓群已多次被盗倾圻。
 
       丹霞山宝珠峰的洪岩附近悬崖上的洞穴内,发现有悬棺葬。此处的高崖岩洞内,有两具木质棺材。由于岩壁陡峻,洞口较小,一般人难于发现。此处由于采药人采摘生于崖边的名贵吊兰,才得以证实丹霞山悬棺的存在。
 
       燕岩神钟之谜  在丹霞山的大石山景区,有一座高大的山寨叫燕岩,海拔594米,是丹霞山第二高峰。山势巍峨雄伟,悬崖峭壁。就在这燕岩山腰险峻处,有一处寺庙叫“燕岩岩庙”,庙址选在绝壁上的大岩洞中,宽阔舒展,有400多平方米。从前庙里香火鼎盛,颇具规模,菩萨罗汉奉列井然,僧尼香客四时不绝,暮鼓晨钟,曾响萦岩头、河富一带的村庄原野。
 
        据当地村民反映,燕岩神庙是一方神仙点化的风水宝地,这里冬无虱蚤,夏无蚊蝇,连蜘蛛都没有。听说是吕洞宾云游到此,夜宿燕岩石床上,一蒲扇扇走了所有的虫蚊蛰蛊,留下一片清凉净土。以后天神派遣两位仙女姐妹来此地的西竺岩、燕岩塑造菩萨像,说好三天内谁先完成,谁就陪同王母娘娘去瑶池仙境。姐姐选择了低矮易上的西竺岩,妹妹只好攀上燕岩庙,由于夜晚没有虫蚊骚扰,工效反而快速,抢先造好了菩萨。最后妹妹就一边铸造神钟,一边学起鸡叫来,急得姐姐仓促间马虎了事减了工序,结果,燕岩庙的菩萨造得比天竺庙的要好看些,而且燕岩的菩萨还会唱歌。以后也就有了“燕岩庙的菩萨会唱歌,燕岩庙的神钟会应和”的传说。
 
       当然,菩萨会唱歌是假的,而燕岩庙的那口不同寻常的神钟,有时偶能发声自呜,却是真有其事。听当地老人回忆,该钟油黑铮亮、非铜非铁,钟顶有几个不同一般的孔洞,互相通连,与悬挂神钟的钟蒂(钟座)又相衔接,和别处寺庙的钟不一样。可能就是这几个不同寻常的孔洞,与钟身、钟蒂构成一个气流回旋的谐振腔体,在一定风向贯穿下铿然发声。而燕岩庙在半山绝壁之中,岩洞与山谷相对,四时风大气流湍急,这口神钟挂在庙前,自然吞风引气、呜咽作声。如此看来,倒是菩萨沾了神钟的光,变成菩萨会唱歌了。而在四时风急的环境中,蚊蝇蜘蛛,也是没有驻留的可能,这没有蚊蝇的风水宝地,看来也是大自然的点化。
 
       1958年“大跃进”时期,燕岩庙废弃,僧尼还俗出走。“文革”时期,寺庙拆毁了,菩萨烧掉了,只有那口神钟,被岩头村的社员们抬下山来,挂在村口大树丫上,晨昏敲击,成了社员们上工收工的时间信号。遇到南风天气的夜晚,风从村边巷口注入大钟之内,偶尔也发出嗡嗡的自鸣,引得村中老人们猜疑不定。“神钟真能唱歌”、“神钟有灵气”一时传开……
 
        这口大钟于1987年被一个收破铜烂铁的人买走。燕岩神庙“菩萨神钟相唱和”的谜底,也因缺了这个实物佐证而无人打开。
 
       丹霞达摩兰之谜  丹霞山属中亚热带季风气候,温和湿润、冬暖夏凉,浓密的山荫及肥沃的酸性土壤富含丰富的腐植质,很利于兰花生长。因此,这里兰花品类多达数十种,春兰、夏蕙、建兰、寒兰四季都有花香。报岁、白墨、绿云、仁化白、丹霞素、矮脚兰等名品,仁化丹霞也都拥有。而“丹霞达摩兰”的面世,更使兰花界产生一次强烈地震,轰动东南亚。
 
        1988年春初,香港《大公报》报道:“一株价值一百万港元的达摩兰,去年11月在粤北丹霞山发现,现已运抵香港,在裕华国货总公司六楼展出……”消息一传出,台湾、日本、韩国、东南亚等买家纷纷前来探盘,一位台湾女士出价75万港元没能买成;日本最大兰场“寿乐园”派人来港索取资料,并拍照传真日本,以便确定购买事宜。传闻最后的买主为了安全起见,暗箱操作,重金成交后偷偷地运走,传媒无法炒作,就寂无下文了。
  但是这一年的暑假,到丹霞山来旅游度假的人忽然多了起来,且多以森林考察探险为首选项目,一些尚未开辟的景区也有游客的踪影。不用说,这些旅游者们是冲着“丹霞达摩兰”来的。只是从此以后,丹霞山再没有听到关于达摩兰的传闻了。这极品奇兰在丹霞山是否还有遗存?成为养兰人捉摸不透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