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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霞山私語

发布日期:2015-01-08 点击数: [复制文章地址] [我要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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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霞山對我有距離,仍是我對它太不瞭解了。多年前,我接到邀請,因為謀生忙碌錯過了機會。此次,接到熱心的組織者甘以雯女士的盛情邀請,我就不敢違命抗旨了,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匆匆而來。在我模糊的印象中,只是記得丹霞山有陽元石、陰元石。但是,如果你僅僅從照片上,印刷品上的只言片語來觀看事物,不能身臨其境、實地考察,不但萬分遺憾,也可能得出錯誤的偏見來。這就好像不到巴黎羅浮宮賞畫,而只是憑一本導遊冊子想領略羅浮宮之精妙一樣,一定是“差若毫釐、繆以千里”。 它們有天淵之別!
  你看丹霞山就是別具風采:
  光那兩塊奇石就可以讓人心馳神往、流連忘返。陽元石就兀立在密林綠茵之中。果然雄氣霸天,氣勢不凡。30萬年來,它就那麼挺立兀然。所有的男人到此,都會相形見拙吧?低下你的頭,向大自然敬禮吧!把‘哈!哈!哈!’‘嘻!嘻!嘻!’的笑聲,轉為敬畏之情吧。所有的藝術家到此地都要下跪吧?你造得出這樣雄奇萬丈的東西嗎?(直徑7米,高28.5米)我站在它的面前,久久仰望著……
  那塊陰元石,也不同凡嚮,不讓巾幗鬚眉。她羞羞沑沑,躲在另一處。總要讓那些千里迢迢的信男信女拐好幾道彎。走上一段路,大汗淋漓地走到她的身邊。才讓你一睹芳影。如果一不小心,就會錯過,因為她像一個少女‘養在深閨人不識’。這裡古樹參天,滕枝漫延。草木極繁盛。上蒼有眼,為了不讓丹霞山被男人獨霸一方,為了不讓男人太過孤寂,為了讓世界和諧有序、陰陽互補、剛柔並濟、天長地久。竟然也偷偷地安放了一塊寶石在此,讓他們成了一對天設地造的絶配。吸收天地之精華,造福四海八方。女人來到這裡偷偷竊笑。男人來到這裡。屏住呼吸,搖頭興嘆。鬼斧神工,造物主真奇妙呀!
  西方古希臘神話中的生殖器之神普萊阿帕斯是愛神阿芙洛迪特和酒神迪奧尼索斯之子。他有一個大到不成比例的陽具,形狀也極為特別古怪。東方印度的寺廟中,有一種叫‘林伽’的供奉物,實際是男性生殖器的象徵,“林伽”不僅被灑上香水、套上花環、還被製成紀念品出售。遺憾,一與丹霞山這裡偉岸絕倫的陽元石、陰元石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無數中外哲學家、思想者、藝術家苦苦思索的人生存在問題,在這裡如此輕易地呈現出來。“存在和虛無”真是生命的本質呀,它們不是完全告訴你了嗎?
  我已算是一個到處飄泊的世界公民。全世界,恐怕再也找不到這樣的一對寶貝了哦!這是蒼天賜福給我們中華大地呀!真是名不虛傳,眼見為真的‘天下第一奇石’呀!
  如果,你是一個熱愛大自然的人,如果你是一個敬畏大自然的人,更應該懷著一顆感恩之情來到這片帶有神奇色彩的、秀麗的南粵之地。丹霞山有獅子峰、姐妹峰、聖母抱嬰峰等等。青翠的山巒、碧綠的江水,火紅的岩壁,夠你目不暇接、流連忘返了。夠了,畫家可以來這裡捕捉色彩的韻致。文學家可以來這裡指點江山、激揚文字。
  人類太渺小了,要遠遠記住這一點,而不能自妄神明,莊子說過:“五
生有涯,而知無涯”。 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宇宙。如果一個人真的懂得參透這些,他的內心一定會寧靜祥和。日子會過得舒坦一些。忽然,我想起胡風長年被監禁在牢房裡,有一天,突然在牢房的牆角,發現一株小草。他日夜呵護,還不斷地給它澆水。生命在這裡被尊重,被理解,被溶解成一種至高無上的境界。個體的命運常常如同一株無人經意的小草,多數人要一腳殘踏上去。此時卻偏偏有人給它讓出陽光、施以甘露。胡風也因為有這種堅毅的知天命精神,而堅強地活下去!活到出獄!在暗無天日的逆境中,仍然願意把甘露和陽光留給它人的人。他的心靈無疑是陽光般的透明和溫暖。
  我相信如果你愛一棵草,就會愛一個人。你喜歡一隻鳥,就會喜歡一棵樹。如果你連花草、樹木、鳥獸都不愛的人,你說你會愛一個人?愛一個群體?愛一個家庭?愛一個社會?愛一個國家?如果你不尊重一顆草的生命?不驚嘆花兒的艷美,不懂欣賞鳥兒的歌聲,不懂聽風和樹的吟嘯。你的個體生命是多麼乏味、孤單和枯燥呀。你也許是一個永遠不懂感恩於人,感恩於物的人。你更加不會懂得謙卑、自愛、他愛了。
  丹霞山對我太陌生了,就好像新西蘭對我陌生一樣。畢竟我離開生我養我的祖國(出生地)已經近40年了。天下好山好水太多了,但是有一點我是知道的,‘金窩銀窩不如家中草窩’,所以當我過了五十‘知天命之年’後,我就毅然離開了可愛的歐洲,我知道,歐洲的一切我都喜歡,因為我正是去了歐洲才真正領略了藝術的意義、生命的真諦。我的眼睛變得更加開闊和明亮。有一天,我看地圖,我明白了中國原來有歐洲這麼大,中國的人口是歐洲的好幾倍。歐洲所有各國加起來,也只有中國的面積。我在德國、荷蘭、義大利、法國等國寫生過,畫了很多畫,但是自己的家門,卻沒有好好畫過。於是,這幾年我有機會就跑去長白山、天池、敦煌、青海湖、張家界、桂林、武夷山、陝北、黃帝陵……如今,我又匆匆來到了丹霞山。我是一個隨性的人,別人把我當名畫家,有的人還把當成名作家,認為不但我的畫風奇異,獨具風采。文章也是一流圈內,擲地有聲。其實,我什麼都不是,我只是一個喜歡這個奇妙的世界,喜歡思考這一群不同膚色的男男女女的凡人。我的確也參了各種各樣的國際論壇和研討會。其實,我是以一個學生的身份參加,誠惶誠恐。都是抱著一個顆虔誠的心。帶著一雙耳朵去的。幾十年下來,接觸的人多了,從名人到名家,從教授到名教授,從部長到總理,連總理、總統的手都握了,感到榮幸。我從他們的身上的確學到了許許多多的知識和本領。但是,我從來沒有把他們當成神仙來看待。我也把他們當成花、草、樹、木。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因果關係的。
  我個人喜歡用自己彩筆去描繪這個繽紛的世界,想把它們留住,想把它們與大家共用、共樂,或者共同思考。有時當彩筆無法盡述心中情的時候,我又一個人靜悄悄用可愛的方塊字去表敘,一個字一個字地在電腦鍵盤上敲打出來,有時,腦子突然有電光火石的感覺,鍵盤和手中的筆,顯然都不夠用了。無論是油畫筆、鋼筆、毛筆、鍵盤和電腦……很多時候,我早已跌入“虛無和存在”的感覺和困境了。
  古人說“黃山歸來不看山”,在我遊遍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忽然又想到,一個人的生命畢竟是有限的。世界之大,非我一個凡人所能涉及。於是,今年年初,當我參加“第四屆國際旅遊文學學術研討會”的時候,我就說到了一個古怪的命題“風景即在腳下”。我認為真正的風景一定在心裡,是無法尋找,無法看見,也無法觸摸的。不著筆墨、不著文字,也可盡得風流,自成一道風景線。許多時候,美妙風景不在錦衣玉食裡、不在名車豪宅裡、不在美女纖腰裡、不在名山秀水之中。 好的風景要靠自己去描繪。“山不在高,有仙則靈”,古人很早也告訴我這句話,這句話也告訴我們:平凡之處,往往有不平凡的東西,只是我們的內心太多焦慮,太多慾望,往往安靜不下來,結果,極美妙的東西,就在我們的身邊瞬間流逝,沒有把握住,熟視無睹。卻不能在極平凡處發現不平凡的東西。所以,人有一天到了“不是幡動,是心動”或是“心也不動”那一定很有意思。至少到了“此中有真意,欲語已忘言”的無為境界了。況且,在現實生活中,畢竟還是有無數的人沒有機會到名山大川去遊歷。即使還有許許多多的人有機會,甚至到各國去遊玩,但是,如果,自己的內心浮動、焦慮萬分。也只能是入寶山而空手而歸了。世界太大,我們無法一一遊覽;世界太吵,我們要學會靜聽自己內心的聲音;世界太美,我們只要懂得守住一隅就會心滿意足,安詳幸福。
  當我去丹霞山的時候,我再想驗證一些自己的體悟。看看什麼時候自己能夠做到“心無掛礙”、“頓悟見性”、“明心見性”的境界。或者為自己渺小的存在找一點安慰。
  那天晚上,朋友約我在錦江溪邊品酒茗茶,幾個好友圍坐在一起,漫無邊際的閒聊。青山綠水漸漸退去,隱沒在夜色之中,偶爾幾聲野鳥的鳴叫,打破了這裡的沉寂。一切的輪廓線都模糊起來,融合在一起,只有山峯的邊際線和幾片薄雲或隱或現。忽然一輪明月冉冉升起,穿行在雲間。我不知是雲在飄,還是月在動。或明或暗,或高或低,像一個小女孩的臉龐羞羞答答的遙望著你。我們都驚叫起來。這個時候我早已忘記“此身在何處”,“天涯何處是吾家”的憂愁。我再也不去牽掛這是什麼山,那是什麼水,靈魂早已出竅,隨風而去。我閉上眼睛,也不擔心自己的畫冊和文集已經賣了多少本了。也不在意自己的畫作賣不出去,它們究竟要掛在羅浮宮的大牆上,還是放在自己的床底?那輪明月,那片薄薄的雲彩,我已經N年沒有見到了。那蟲鳴鳥叫的聲音,我已經好久沒有聽到了。我那麼忙碌的一生,那麼急促的筆觸,到底要往哪裡去呢?留給這片青山綠水,隨著那片薄薄的雲,伴著那清爽的清風,一起遠走高飛吧?難道這不是最好的歸宿嗎?我還要到那裡去找呢?‘浮雲遊子意,落日故人情’真是十分貼切。其實就在這裡,就在丹霞山的晨光裡,就在丹霞山的樹叢裡,哪怕就是在那光色繽紛的荷花池裡!哪怕就在迎風搖曳的鳯尾竹林裡。我想像自己變成一隻蝴蝶,就在那裡飛舞吧!這地方真好!  我又想起英國凡特.蘭德說過:
  “我和誰都不爭,和誰爭都不屑。我愛大自然,其次就是藝術,我雙手烤著生命之火取暖,火萎了,我也準備走了。”
  這是我十分喜歡的一首詩。正當我陶醉在夜色朦朧的景色、神馳飛揚、飄忽不定的時候。忽然,我在一片幽暗的右邊,憋見了一隻小船,緩緩駛來。船上還有三個人影!仔細一看,其中一人端坐在船頭,臉孔的顴骨突出,很高,頭髮光禿,像個南方出家人。似乎在哪裡見過面?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他們一共有三人,有一個身子較清瘦,還有一個,身子較高的,不停在晃動,手中還拿著一個杯子。由於三人都是身穿淺藍色的長衫,個個都顯得清俊不凡。在船頭的那個人,一言不發,沉默不語。清瘦的那個倒是喃喃自語“必死!必死!”。
  “什麼必死!必死!”,
  “既然來到這個地方,抱怨和哀嘆有什麼用呀!”,拿酒杯的那個人。口齒倒是清晰,讓人聽得很清楚。
  “你看,這是新鮮的五月紅、綠荔枝,紅的叫糯米仔,綠的叫妃子笑。啖兩個吧?”,
  “嗯!”。
  “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
  “你不知道,我的女兒就死在路上,她才12歲,是我最痛愛的女兒,你不知道,我不到五十歲,牙齒都丟光了。頭髮都花白了。”
  “嗨!我也不好受呀,我已經被貶幾次了。這是我第三次來這個南蠻之地呀,明天我還要去惠州呀。”
  “都是我多口,喜歡舞文弄墨,自作自受!得罪權貴呀!”
  “我是‘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貶潮州路八千。欲為聖明除弊事,肯將衰朽惜殘年。’誰知,誰知都落得如此下場。嘿!”
  “罷了,罷了,我也是如此呀。你我都是讀書人,算是皓首窮經、明白事理的人。總不能三掩其口,不吐真言!如果那樣,不是白費一肚子墨水了?與豬狗何異?”
  “可是,我,我,我有一家老少呀?”
  “嘿!誰沒有呀?今天晚上真好,你看明月當空,幾時有呀!來,荔枝加米酒,都是這裡的特長,你老遠從北方來到此地。先嚐嚐吧!這位老先生,你怎麼不發一言,也來啖兩顆荔枝吧?這是剛剛摘下的糯米仔和妃子笑荔枝。可清甜了。假如你不喜歡喝酒的話。”
  那個顴骨高聳的人,終於開口說了“放下!放下!”
  忽然,月亮從一片厚厚的雲層穿出。冷光四射,光亮無比。小船瞬間不見了。我正想起身上船探視,四處張望之際。湖南的小王一把拉住我“老林,前面是錦江河水,你要到哪裡去?小心!”我悵然若失、低頭不語。抬頭,碧月當空,一輪明月緩緩沖著我們而來。啊!幾天的大雨,天空被洗的幹乾淨淨。那片普藍色的天空又露臉了。把月亮烘托的更加明淨了,誰說“美國的月亮大呢?”。“舉杯邀明月,天涯共此時!”我還真想跳上船去。與他們三位共聚一堂呢。
  恍惚之中,我想起了那個清瘦的男人的名字。當然,舉杯喝酒的那個人,我就更加熟悉了。我還經常吟詠和書寫他的詞章呢。但是此刻,我最想與之交談的倒是那個坐在船頭不發一言的老頭子。我在巴黎的時候,就讀過他的文章。久聞大名、如雷貫耳。這個人非常古怪,很多故事流傳。西方人特別崇拜他,也有很多疑問留給我。怎麼辦?好在明天一早。我們就會去專程拜訪他的故居,相會在南華寺。不遠,不遠,才50公里。想到這裡。剛才我的緊張和不安的愁緒,也就慢慢化解了。只是覺得,他們不幸的遭遇和疑難。一直到如今,怎麼老是代代相傳、不斷重演,何時完結呢?……
  我又想,要是能邀請他們三位與法國的薩特相遇,不知能否激起新的對話熱情?爆發一次中西文化論戰?存在主義的闌珊到底是中國人的原創?還是法國人的專利?西方的“存在與虛無”是否就是東方人的“禪意與靜篤”?
  如果說晚上在丹霞山有奇遇,那麼白天丹霞山的自然外表的魅力當然更加讓人驚嘆。但是,也不見得人人都會領略它的萬種風情。僅僅依靠我們的肉眼去觀看,還是永遠不足夠的,還要懂得從內心去領悟。“人們必須學會利用內部的眼睛來觀看”(克爾凱戈爾語),我想一個藝術家更需要第三只眼睛了。一個有慧眼的人,總是會在大自然中獲得無數的啟迪和力量源泉的。達摩在洞中十年打坐,陶淵明終日面對終南山,海德格爾在黑森林深山木屋裡常年面壁,梭羅在凡爾登湖邊幾度流連。萬千世界都在微弱的個體生命心中化作一道光彩。卻把它頑強地反射出來,照耀了這個混沌的大地。讓多少愚昧的生命得到一線光明。
  我是一個慧根短淺的凡人。所以,我喜歡倘佯在青山綠水之中。每次我都會獲得一次新生。一個女人僅僅外表華麗就足夠了,可以吸引無數男人,即使她沒有什麼靈魂。人們還是會蜂擁而上。但是,大自然就不同了,大自然總是沉默寡言的多,微笑的多、付出的多。偶爾的呻吟和怒吼,瞬間的暴怒和瘋狂,經常令人類六神無主、一籌莫展。這個時候人類才驚醒一下,可是他們又很快忘記了被懲罰的傷痛。所以你僅僅從它的外表上想領略它的萬種風情,還是永遠不夠的。我堅信它有神靈的存在和內在的永恆密碼,只有十分幸運的人才有機會打開,只有一點點就足夠了。令我困惑的是,我經常不知道它在哪裡?所以,我要經常圍繞它的身邊。一刻也不敢疏離。我正在努力去尋找。並且,相信終會找到。只有靠近它時,我才會悄悄變得清醒和自信一些。我才會把在大都市異化的精神腦子淨化一下,才會把在大都市被五顏六色塗抹的臉孔重新洗刷一下。才會把在大都市被污染的內臟五腑清洗一下。我重新又獲得一次自在和解脫。它啟動了我的腦細胞,舒展了我的四肢筋骨,充盈了我的肺活量,打通了我的血管和脈絡。使我重新又一次得到自審和自察的機會。於是我又心懷滿腔的熱血回到了那“滾滾紅塵”的大都市裡面。我心懷善意、面帶微笑。我知道我還沒有解脫,什麼時候該可以解脫呢?我還真的不知道呢,也許這就是“無限虛無和有限存在的深刻衝突”!
  丹霞山,我是無法把你忘記的。赤壁紅岩上的幾個蒼勁大字“紅塵不到”,我是銘記在心的。我還會再來!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帶一張大大的畫布來。我要再次登上最高的望景台,把丹霞山的美景盡收筆底。我會在晨光乍現的時刻,描繪一絲彩光破雲而出的天空。看看它與新西蘭吉斯本的號稱“東方第一曙光”有什麼不同。我要在陰雨綿綿的春風時節。欣賞它的時有時無、忽隱忽現的山峰,看看它與黃山雲霧有什麼區別。我又會在暮色蒼茫之中領略群山腰際之間的奇妙岩石,那萬紫千紅的“丹霞色彩”。我一定還會對著長空一聲長嘯。吟詠一句曹植的“丹霞蔽日、朱紅垂天”的詩詞。文人墨客、名家大儒都在丹霞山留下許多足跡和篇章。我忽然有點興奮,一句“丹青秀群峰、霞光耀千古”的對子脫口而出。也算是有感而發吧?我又想在大雨初晴的冬日裡,化作慢悠悠的一絲白雲和曉霧,穿梭在青山綠水裡與它們起舞,輕輕撫摸著連綿不斷的群山,與它們共同呼吸。最後也不知道飄落在何處,也不知道消失在哪一座山峰。和天空和萬古的山河大地融合在一起了……
2014年8月10日於香港新界
刊于2014年9月《黄河文学》
                      林鸣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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